这次来的不是吕布的亲兵,而是於夫罗率领的两千匈奴骑兵。
他们是轻装疾行,先步军一步赶到。
看到於夫罗的旗帜,城头守军一阵骚动。
“是於夫罗大王!”
“老单于的嫡子来了……”
於夫罗策马来到西岸,与吕布匯合。
“末將参见大將军!”於夫罗下马行礼。
吕布点点头:“来得正好,围住四面,別让去卑跑了。”
“诺!”
於夫罗立即分兵,两千骑兵散开,將美稷城东、南、北三面也监视起来。
城头守军看到城外密密麻麻的骑兵,最后一点斗志也消散了。
吕布让亲兵营卸甲休整,由於夫罗的部队接替围城任务。
美稷城被围得水泄不通。
第二天一早,杜畿率领的三千步军也抵达城下。
这下,城外汉军达到六千,其中骑兵三千,步兵三千,將美稷城团团围住。
城內的去卑,彻底绝望。
他站在城头,看著城外连绵的营帐、林立的旗帜,双手发抖。
“大王,现在怎么办?”心腹颤声问。
去卑咬牙:“守,死守!城內还有数万百姓,全部赶上城墙!吕布敢攻城,就让他付出代价!”
但他这话,连自己都不信。
军心已经散了。
昨夜就有十几拨士兵试图縋城逃跑,被抓回来斩首示眾。但杀鸡儆猴的效果有限,想跑的人越来越多。
特別是那些並非去卑嫡系的部族兵、普通牧民,他们本来就不想跟著去卑造反,现在看到老单于之子於夫罗在外面,自然想投降。
中午,城外再次用铁皮喇叭喊话。
这次是於夫罗亲自喊的:“城內的族人听著!我乃大单于羌渠嫡子於夫罗,奉大汉天子詔、大將军令,討伐叛逆去卑!尔等受去卑蒙蔽,情有可原!只要开城投降,弃暗投明,一律免罪!执迷不悟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这话比吕布喊更管用。
毕竟於夫罗是南匈奴正统继承人,许多族人原本就支持他,不然也不会有数千人马跟著他到汉地流浪数年了。
城內骚动更甚。
去卑疯狂镇压,一天之內连杀五十多个“煽动投降”的將士和官吏,把人头掛在城头示眾。
但恐惧和绝望是压不住的。
当晚,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午夜时分,东城门悄悄打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