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呀,这一千多就能把你爹气出血。
对於他来说,是钱重要还是你重要啊?”
阎解成都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绝对是钱比较重要,为了钱,他真有可能就把我送进去了。”
“所以说啊,你爹藏的钱绝对不止这点吧。
你如果当时狠狠心都拿了。
自己找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藏起来。
你想想看,你爹是不是拿你没辙呀?
他绝对不敢报警,就算是报警把你送进去的话。
这么多钱都没了,你爹反而不敢报警了。
他得哭爷爷求奶奶跟你要钱。
到时候你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听到这,阎解成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哎呀,当时我怎么没想到啊?真是心软了。
我应该都把钱拿走了。
唉,现在也晚了,我老爹已经把钱存到银行了。
他防著我再去偷钱,索性直接存进银行。
我总不能去抢银行吧。”
阎解成嘟嘟囔囔的唉声嘆气起来。
心里却嘀咕著,老爹总不可能把金条也存银行吧。
这些金条可比钱多多了。
存银行,金条会被强制兑换成钱的。
绝对不可能存,自己是不是得想办法把金条给偷了。
许大茂也开始火上浇油。
“唉,確实,解成,你这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你当时就不该签字按手印的。
但是就咬死不认,说借我的。
到时候我就给你圆这个谎。
我也说钱是我借给你的。
就算到时候阎老抠去报警。
顶多咱们也是打打嘴架。
他怎么能证明钱是你偷家里边的?
你就说,家里的是被外人偷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