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都签字了,是真没辙了。”
阎解成一听,这回更后悔了,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大茂哥,我真的错了。
当时真没想到这点,昨天確实该咬死不认。
我爹又没有证据。
他怎么知道是我偷的还是別人偷的呢?
唉,我真是后悔死了。”
许大茂赶紧又出了个主意。
“建成啊,依我看。
你不如再多等一段时间,等个一年左右。
你想办法把那张欠条给偷出来。
到时候一烧,这事就不认了。”
“大茂哥,你说的对。
我一定要找机会把欠条给偷回来。
偷回来之后我爹也拿我没辙。”
阎解成狠狠的又灌了两杯酒。
李建国这个时候也安慰起来。
“解成方法总比困难多,黄天不负有心人。
只要你有耐心,总有一天会偷到的。”
“谢谢二位兄弟给我出主意了。
过一阵,我就想办法偷借条。
就是不知道我爹藏在哪了,我必须要找到。”
这个时候阎解成暗暗发誓。
他绝对不能背著债,要不真是没法活了。
接著三人又推杯换盏起来。
阎解成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没想到醉的比许大茂还快。
两瓶莲花白喝完后,他又打开了自带的散篓子,灌了起来。
没一会就把自己给灌醉了,许大茂这次倒是没醉。
酒都被阎解成抢了。
他直接扶著阎解成回了倒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