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哥,你这谎话说的也太顺了,脸色都不带变的。”
“哎,瑶瑶啊,这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这么著敷衍过去了,要不然是真没辙。”
“建国哥,真是委屈你了。
早知道应该说是我怀不了孕。”
“行了,瑶瑶。就这么著吧,都已经解完了。
我爸妈以后也不会催促了。”
两人又回到院內,今年都不用李建国吩咐。
閆埠贵乐呵呵的指挥著他的儿子。
把李建国家门前的春联给贴好了。
阎埠贵主观能动性是真不赖。
“阎老师,你这可以呀,都主动干活了,免费的吗?”
“行了,建国不要再取笑你三大爷了。
咱们年年都是这样,我看你去又回家看父母了吧。
我就做主给你贴上了。
怎么样?这副对联的字,写的是不是比去年要强了?”
李建国打量了两下,他是看不出来什么好不好的。
隨口回应了句。
“阎老师,你的字是真不错。
我感觉你都可以去摆地摊卖字了。
到时候也有个收入不是。”
“唉,又笑三大爷了不是。
我的水平我知道。
我离专业的还是差的很远。”
说这话的时候,瑶瑶已经抓了两把花生放在了中间的桌子上。
两人回到屋內后,又一人泡了一杯茶。
两人喝的已经很节省了。
但是茶叶下去的速度很快。
现在已经剩下的不到一斤了。
大年三十,看著何贾两家忙忙活活的,闔家欢乐。
真是新年新气象呀!
何雨柱今年弄得更夸张了。
直接整了十几个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