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怀茹的肚子已经挺起来了。
过完年后,再有几个月估计就要生了。
也不知道这次是男孩还是女孩。
全场也就何雨水闷闷不乐,看著其乐融融的眾人。
她就是融入不进去。
李建国本来以为这个年能平静的过去。
没想到在大年初二的时候。
阎解成带著许大茂上了门,他又带著一个油纸包和一瓶酒。
这次阎解成真是下了血本了。
油纸包里居然有一只烧鸡。
而且带的酒也不是散篓子,带的是一瓶二锅头。
李建国又拿出了几个,过年吃剩的剩菜,开了两瓶莲花白。
三人又开始喝了起来。
“两位哥哥,这次我真的是没辙了。
现在我一回家就有人轮流盯著我。
他们真的是同仇敌愾了。
两位哥哥还有什么办法吗?
別说做饭的时候接近了,连平时我都靠近不了。
只要我接近,就有一个弟弟盯著我。
我现在是愁的脑袋瓜子都要裂了。”
李建国听过后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
在对方的眼中都看见了笑意,毕竟他的操作是太傻了。
李建国安慰起了阎解成。
“唉,解成,你也是太没有耐心。
有点太心急了,现在已经被打草惊蛇了。
你一时半会恐怕也拿不下你父母了。”
许大茂也赶紧搭话。
“確实啊,现在天天盯著你,谁也没辙呀。”
“唉,两位兄弟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李建国隨即暗示起来。
“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除非你知道一些你父母的把柄。
威胁一下。
你想想易中海是怎么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