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尼亚加。
这座曾经的旅游港口城市,现在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全球异变导致的恐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地的军阀、暴徒彻底失控,他们开著皮卡车,架著机枪,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在这座城市里疯狂撕咬。
龙夏驻当地大使馆的围墙外,黑压压的人群正在衝击大门。
燃烧瓶像雨点一样砸进来,火光冲天。
“陈武官!顶不住了!他们有重武器!大门要塌了!”
一个年轻的参赞满脸是血,手里抓著灭火器,声音里带著哭腔。
在他身后,是大厅里瑟瑟发抖的数百名侨民。有援建的工程师,有做生意的商贩,还有几个抱著孩子的妇女。
老陈吐掉嘴里半截已经嚼烂的烟屁股,把手里92式手枪上膛。
他四十五岁,退伍特种兵,一张脸黑得像炭,左眼眉骨上还留著一道旧伤疤。这会儿,他那身笔挺的武官制服已经被烟燻得看不出顏色,肩章却依旧擦得鋥亮。
“顶不住也得顶!”
老陈一脚踹开挡路的沙袋,眼神凶得像是一头护犊子的老狼,“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这帮孙子就別想踏进来一步!”
虽然凭藉【枪械师】实力,他大可以自己离开,但作为一名在红旗下宣过誓的军人,最终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留下来了。
轰——!
一声巨响,大门终於不堪重负,被一辆改装卡车暴力撞开。烟尘四起中,数百名挥舞著砍刀、端著ak47的暴徒如同决堤的黑潮,怪叫著涌入。
“打!”
老陈怒吼一声,手中双枪连点。技能发动,他的射击精准且致命,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暴徒。短暂的火力压制,竟让汹涌的人潮出现了一瞬的停滯。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
人群中,一个独眼头目躲在掩体后,眼中闪过狡诈的光。他没有瞄准老陈,而是狞笑著將枪口抬高,越过老陈的防线,指向大厅內手无寸铁的妇孺。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
这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老陈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他猛地扑出去,张开双臂,像是一堵墙,死死挡在了那些妇孺面前。
“老陈!!!”身后的同事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这么近的距离,步枪扫射。
会被打成筛子的。
老陈闭著眼,咬著牙,他在等那种灼热的剧痛,在等生命的终结。他唯一的遗憾,是没能最后给家里的闺女打个电话。
一定要守住啊……身后可是几百条人命。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像是爆豆子一样在他胸口炸开。
老陈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推得向后滑行了好几米,鞋底在瓷砖地上磨出两道焦黑的痕跡。
但是……不疼?
他错愕地低头。
只见自己的胸膛处,那件原本应该被打烂的制服上,竟然只有几个浅浅的白印子。而那些原本应该钻进他心臟、撕碎他肺叶的子弹,此刻正像是一堆废铜烂铁,叮叮噹噹掉落在脚边。
不仅是他。
他看到空气中浮现出无数道金色的丝线,密密麻麻,像是一个巨大的茧,將身后的每一个同胞都包裹在其中。
那些暴徒愣住了。
独眼龙头目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不可置信地又扣动扳机,对著老陈的脑袋又是一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