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正中眉心。
但就在触碰皮肤的一剎那,金光一闪。
老陈只是觉得脑门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头微微往后一仰。那颗子弹直接被崩飞,反弹到天花板上,打碎了一盏吊灯。
“fxxk!monster!theyaremonsters!(怪物!他们是怪物!)”
暴徒们哪里见过这场面,非洲本就贫瘠,职业者几乎不会选择留在这里。
这导致他们见到这宛若神跡的一幕纷纷傻眼了。
这还怎么打?
这是人类能有的身体?连子弹都打不穿?
瞬间,残余的暴徒见势不妙直接转身就跑。
可惜老陈等人已经反应过来,毫不犹豫朝其开枪。
嘭嘭嘭!!
独眼头目首先遭了殃,刚转身便被一颗子弹从后脑勺贯入,踉蹌两步便一头栽倒在地。
紧隨其后的是其他暴徒。
老陈在不用顾忌枪械伤害后,直接一马当先,追著暴徒一枪一个。
不过一分钟,场上已经没有能够站立的暴徒了。
呼哧呼哧~!
过了许久,停下手的老陈才逐渐缓过神来。
紧接著,他升起疑惑。
“所以,这金色护罩是怎么回事?这是神跡吗?”
他低头看著心臟处的金线。
金线凝实又虚幻,灿烂又温暖。恍惚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鼻子一酸,眼眶里已蒙上了一层水雾。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他准备赴死的那一刻。
有一种浩瀚如海的力量降临在他身上。
这不是神跡。
这是他在国內的战友,是他在老家的父母,是街边卖早点的大娘,是学校里朗读课文的孩子……
是十四亿同胞,跨越山海,每个人伸出了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託了一把。
那一梭子子弹的伤害,被十四亿人平摊了。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颗子弹,能击穿十四亿血肉铸成的墙!
“武官……我们……”身后的侨民们颤抖著走起来。
他们也看见了。
每个人的视野里,都出现了一条金色的线。线头指引著港口的方向,那里,一面鲜红的旗帜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从亚丁湾全速赶来的龙夏撤侨舰队。
“走!”
老陈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却洪亮得嚇人。
“大家別怕!跟著这根线走!”
“国家来接我们了!”
“没人能伤得了咱们!咱们身后有人!有人替咱们扛著呢!”
队伍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