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让他瞬间致盲。
“朋友,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儿挖煤呢?”
顾长风的声音从强光后面传来,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冰冷的杀意,“我等你很久了。”
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利剑,把昏暗的煤棚劈成了两半。那个穿著蓝工装的人影被晃得睁不开眼,本能地抬起胳膊挡在脸前。
“顾……顾首长?”
那人声音里透著慌乱。他脚下不敢动,右脚心那股钻心的疼,顺著神经直衝脑门,冷汗一下子就把后背浸湿了。
“认识我?看来功课做得不错。”
顾长风没关手电,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摸向后腰。他动作不大,但那一身的杀气,把这十几平米的小煤棚填得满满当当。
“我……我是后勤修管道的,路过,路过这就想方便一下……”
那人一边解释,一边慢慢把手往工兵铲的长柄上挪。
“方便?”顾长风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跑到废弃煤棚里挖墙脚方便?你这爱好挺特別。”
话音未落,那人动了。
困兽犹斗。
他猛地抡起手里的工兵铲,照著顾长风的脑袋就削了过来。別看他刚才疼得齜牙咧嘴,这一下爆发力极强,带著破风声,显然是个练家子。
顾长风眼皮都没眨。
他不退反进,身子一侧,那铲子几乎是贴著他的鼻尖擦过去的。紧接著,顾长风起脚,那双厚底的大头军靴,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人的右膝盖弯上。
“咔嚓。”
一声脆响。
“啊——!”
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跪在了全是煤渣的地上。这一下不光是膝盖骨裂,他脚底板踩著的那玩意儿,更是因为这一跪,扎得更深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刺儿。
那是孟芽芽用木系异能催生出来的变异品种,刺上有倒鉤,一旦扎进肉里,就像是活的一样往里钻。
顾长风没给他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上前一步,膝盖顶住那人的后腰,大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咔吧”一声卸了关节,把人脸朝下死死按在煤堆里。
“老实点!”
这时候,外面的警卫连战士听见动静,呼啦啦全冲了进来。
“首长!”
七八支长枪短炮瞬间指住了地上那团还在抽搐的蓝影子。
“绑了。”顾长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嘴堵上,別让他咬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