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不是巴掌声,是雷震天把手里的酒杯重重顿在桌子上的声音。
刘得志嚇得一哆嗦,这才看见角落里坐著的雷大司令。
“司……司令?您怎么也在这?”
雷震天没理他,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说:“刘得志,你那个院长是不是当糊涂了?你说的这乡下村妇,是我雷震天的干孙女她亲妈,是顾长风团长的媳妇,更是孙国手的关门弟子。”
刘得志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孙守正站起身,走到林婉柔身边,把手搭在徒弟的肩膀上。
“刘院长,你听好了。”
老头声音浑厚,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孙守正这辈子,不求官,不求財。这堂屋虽小,却是我养老的地方。我徒弟虽笨,却是孙家唯一的传人。”
“別说你给我副院长的待遇,就是你把院长的位置让给我,老头子我也不稀罕。”
“以后想看病,去排队掛號。想挖人?趁早滚蛋!”
刘得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发火又不敢,只能灰溜溜地带著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孟芽芽忽然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哎,那个刘大爷!”
刘得志下意识回头。
“出门左转有个垃圾桶,下次记得把眼珠子擦亮点再出门哦!”
小丫头笑得一脸天真烂漫,手里还拿著木枪比了个手势,“砰!”
黑风极其配合地衝过去,“汪汪”狂吠两声,嚇得刘得志差点把鞋跑掉。
院子里哄堂大笑。
“行了,礼也成了,威也立了。”顾长风看了看表,“媳妇,掛牌吧。今儿个,咱们堂屋,正式开张!”
就在一家人喜气洋洋准备掛红绸的时候,孟芽芽却感到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顾长风拿著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小书包,脸上掛著那种“慈父”特有的、不怀好意的笑容,朝她走了过来。
“芽芽啊,爸跟你商量个事儿……”
孟芽芽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吃糖!也不买新衣服!有话直说,別笑得那么渗人!”
顾长风把小书包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妈要忙诊所的事,你孙爷爷要坐堂,没人看你。爸给你报了个好地方,全是小朋友,还有滑梯玩。”
孟芽芽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机关託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