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治癒『月狂的药。”
说完,他直起身,眼中那抹总是带著笑意的从容,此刻被一种深沉的悲伤与不容动摇的坚定取代。
那是一个背负著整个族群期望的谋士的眼神。
江枫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太多意外。
月狂。狐人与步离人血脉中共同的诅咒。
返祖为狼,获得短暂的力量爆发,代价是身体的透支与精神的损耗。
狐人因体质所限,月狂后的副作用尤为剧烈,轻则元气大伤,重则臟腑衰竭。
曜青仙舟,狐人族群最大的聚居地之一。
飞霄是將军,也是无数狐人同袍的象徵。
她麾下有太多战士、太多子民,一辈子生活在月狂阴影之下。
包括她自己。
寻找解药,不是一人之事,是一族之愿。
“所以你们把目標,放在了『那个例外身上。”江枫说,语气平静。
椒丘目光微动:“江先生知道?”
“听说过。”江枫没有多解释。
他当然知道。
战首呼雷,那个吞噬了赤月心臟、获得了近乎不朽生命力、且完全无惧月狂副作用的步离人怪物。
曜青乃至整个仙舟联盟,想要研究他,试图从那份异常中找出破解月狂的钥匙,合情合理。
“联盟批准了?”他问。
“元帅力排眾议,”椒丘点头。
“不过,联盟內部意见不和,有说曜青狐人苟且图生,贪取力量……”
“呵呵,於是此行轻装简从,以仪仗换速度。不料遭遇丰饶民溃兵,险些……”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江枫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嘆了口气,扯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
和原著里不同啊。
时间不同,早了三年。
人也不同,没有飞霄护航,差点出事。
“行吧。”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记得联繫我。”
他说得隨意,但凝梨和椒丘都能听出里面的认真。
凝梨终於转过头,看向江枫,眼神复杂:“江枫大人,此事本不该將您……”
“是我自己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