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挚友雨菲,当年就在方壶战场。若非您率虫群及时驰援,她恐怕已隨那些孽物,一同湮灭在帝弓光矢之下了。”
江枫微微一怔,笑著问道。
“你怎么確定我就是那个江枫呢?”
“大人说笑了。能让凝梨丹士长这么掛怀的,没有第二个江枫。”
他感受著丹枢身上平和、稳定、没有丝毫魔阴的气息,再结合她这番话,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
这个时间线的丹枢,没有像他知晓的“原著”那样误入歧途。
她依然是那个医术精湛、心怀感恩的丹士长。
蝴蝶的翅膀,確实已经扇动了。
“看来这世界真小。”江枫感慨地笑了笑,“你帮我,我帮你,因果转个圈,又回来了。”
丹枢也微微扬起嘴角:“正是如此。”
药方开好,她又仔细交代了煎服方法和注意事项。
刃全程沉默地听著,偶尔极轻微地点一下头。
一旦墮入魔阴,药石不可医。但减轻些症状还是可以的。
取药、道別、离开诊室。
走出丹鼎司大门时,小咪立刻从石墩上跳下来,小跑到江枫脚边。
小茗还坐在那里,听到脚步声,仰起脸:“先生看完病啦?猫猫很乖,没有乱跑。”
“谢谢小茗。”江枫蹲下身,把一块刚才路上买的芝麻糖放进她手里,“请你吃糖。”
“谢谢先生!”小茗开心地握紧糖块。
抱起小咪,江枫和刃重新踏上街道。
午后阳光斜照,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接下来?”刃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似乎少了点紧绷。
江枫摸了摸怀里小咪毛茸茸的脑袋,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象徵罗浮权力核心的建筑群。
“神策府。”他说,“去给某位將军送个小惊喜。”
他顿了顿,视线好像飘向远方,神策府方向必经之路上,另一座颇具特色的建筑。
那建筑顶部有巨大的阵法图案缓缓旋转,檐下悬掛著铜铃,隨风发出清越的声响。
“路上会经过太卜司。”江枫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弧度。
“反正顺路……要不去看看?听说现任太卜是位了不得的人物。”
他低头,对上小咪那双盛著冰雪的眼睛。
“你说呢,小咪?想不想去见见能掐会算的太卜大人?”
小咪:“喵。”
刃:“…………”
他抱著剑,抬头望天,血眸里写满了“我就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