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脱离江枫视线,她立刻闪入暗巷,大口喘气,揉著酸痛的腰背,脸上表情扭曲。
但很快,她重新戴上一个不起眼的偽装,悄然潜回,远远缀上了回到客栈的江枫。
她需要最后確认。
……
时间一点点流逝。
九流潜伏在客栈对面的建筑阴影里,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死死盯著江枫房间的窗户。
灯亮著。
江枫似乎很悠閒。
她甚至能用增强目镜看到,那傢伙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怀里抱著那只叫“小咪”的白猫,有一搭没一搭地擼著毛。
完全没有要出门的跡象。
距离和“林染”约定的酒馆碰面时间,越来越近了。
九流的眉头越皱越紧。
难道……那个林染真的不是江枫?自己猜错了?
江枫今天的变態折腾,真的只是针对“小贼”的过度反应?
眼看子时將至,江枫还在擼猫。
九流基本確定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和更加酸痛的四肢。
白被这老小子折腾一天,还担惊受怕!亏大了!
她不再犹豫,身影悄然滑入更深沉的夜色,朝著“酒馆”的方向潜去。
……
就在九流离去后不久。
客栈房间里,江枫放下书,摸了摸怀里小咪光滑的皮毛。
小咪仰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嚕”声。
然后,它张开嘴,乾呕了两下,吐出一个用特殊防水薄膜紧密包裹、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密封袋。
江枫接住,指尖银光一闪,薄膜溶解,露出里面静静躺著的一根玉簪。
材质温润,造型古典,顶端镶嵌仿佛蕴含星河的宝石,正是符玄常戴的玉簪。
“干得漂亮,峨眉峰。”
江枫笑著挠了挠小咪的下巴,“任务完成度满分。”
小咪得意地“喵”了一声,舔舔爪子。
江枫將玉簪在指尖转了转,看了看窗外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这赌约是他提出来的,他又怎么可能不防著一手。
“时间差不多了。”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將簪子收好。
“该去酒馆,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