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是个扶弟魔加资敌狂,家里的库房都被她搬空了去养野男人。
这哪是北凉王府啊?
这分明就是个巨型精神病院!
“我忍够了。”
秦绝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稚嫩,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绝儿?”秦战愣了一下,隨即换上一副慈祥的笑脸,“乖儿子,是不是饿了?管家,快带二公子去后厨……”
“不用了。”
秦绝摆了摆小手,迈著小短腿,一步步走向大厅一侧的侍卫。
那侍卫是王府亲兵,腰间掛著一把厚重的陌刀。
这刀足有五尺长,重达六十斤,用来斩马破甲,凶戾无比。
秦绝走到侍卫面前,仰起头,看著那个比他高出两倍还多的铁塔汉子。
“刀,给我。”
侍卫懵了:“二公子,这刀重……”
“我让你,给我。”
秦绝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霸气,哪怕是从一个六岁孩童嘴里说出来,也让人下意识地想要服从。
侍卫鬼使神差地解下了腰间的陌刀。
“哐当!”
刀鞘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绝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那一瞬间,他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叮!检测到宿主杀意值突破临界点!】
【家族去腐生肌系统正在预热……】
【新手保护期怪力加载中……】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秦绝单手提起那把比他还高的陌刀,刀尖在铺著青石板的地面上拖行。
“滋——滋——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大厅里迴荡,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让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都看傻了。
一个六岁的奶娃娃,拖著一把斩马刀,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秦战嚇了一跳,连忙喊道:“绝儿!快放下!那是杀人的傢伙,小心伤著自己!”
秦绝充耳不闻。
他拖著刀,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秦朗。
秦朗还在那沉浸在自己的悲情戏码里,听到声音回头,看见是自己的小弟弟,不由得皱起眉头。
“老二,你在干什么?別胡闹!大哥正和父王商量关乎北凉命运的大事!”
“关乎命运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