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废话了,跟这种脑迴路清奇的生物讲道理,那是对智商的侮辱。
“你那个林郎,今晚是来不了了。”
秦绝淡淡地说道,“他现在应该正掛在王府门口,当灯笼给大家照亮呢。”
秦柔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你说什么……你把林郎怎么了?你敢动他!他是朝廷命官!他是探花郎!”
“探花郎?”
秦绝嗤笑一声,“一个拿著北凉布防图去跟北莽做交易的探花郎?二姐,你那聪明的小脑瓜也不想想,一个文弱书生,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带你私奔?他那是拿你当跳板,卖了你还得帮他数钱呢。”
“你胡说!你污衊他!我不信!我要见林郎!”
秦柔根本听不进去,歇斯底里地想要往外冲,“滚开!都给我滚开!我要带林郎走!谁敢拦我我就杀了谁!”
她拔下头上的金簪,像个泼妇一样朝著秦绝刺过来。
“唉。”
秦绝无奈地嘆了口气,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咔嚓!”
身旁一名黑甲卫猛地跨出一步,刀鞘重重地砸在秦柔的手腕上。
金簪落地,秦柔惨叫一声,捂著手腕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既然二姐这么想走,做弟弟的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秦绝走过去,看著地上撒泼打滚的秦柔,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想追求自由,我不拦著。但这北凉的一草一木,一金一银,都是百姓的脂膏,你带不走。”
他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
“把东西留下,人可以滚。”
秦柔一听,立刻又来了精神,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好!我走!我现在就走!只要见到林郎,我们要饭也能活!”
“慢著。”
秦绝突然叫住了她,脸上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二姐,你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说的是,既然你不想在这个家待著,不想做北凉人,那这双腿,也就別要了。”
“来人。”
秦绝转过身,不再看那个脸色瞬间煞白的女人,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把她的腿打折。既然要滚,那就真的爬著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