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扣动了悬刀,弩箭“嗖”的一声射出,擦著柳如烟的头皮钉在后面的柱子上,削掉了她一大块头髮。
“啊——!”
柳如烟嚇得失禁,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这些装备,足够武装一支五千人的精锐部队。”
沈万三快速清点著物资,报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黄金三百万两,白银八百万两,还没算那些字画古董。世子爷,这位二夫人可是富可敌国啊,这笔钱够咱们北凉大军吃喝三年都不止!”
秦绝点了点头,站起身,看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柳如烟。
“二娘,你这哪里是侧妃啊,你简直就是我北凉的后勤大队长。”
“既然你这么喜欢攒钱,这么喜欢在这个家里挖洞……”
秦绝眼神冷漠,再无一丝怜悯。
“传令下去,剥夺柳如烟一切封號,没收全部家產充公。”
“把她送到浣衣局去,负责洗全军將士的臭袜子。什么时候把这三百万两黄金的罪赎完了,什么时候再让她死。”
柳如烟一听要去洗臭袜子,比杀了她还难受,哭嚎著去抱秦绝的腿:
“不!我是侧妃!我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啊!”
“带走。”
秦绝厌恶地避开她的手,“让她这辈子都別再见到太阳。”
隨著柳如烟杀猪般的嚎叫声渐渐远去,整个柳香院终於安静了下来。
秦绝站在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財宝面前,脸上並没有多少喜色,反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这一家子,真是烂到根里了。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而来,这北凉三十万百姓,恐怕早就成了这些人慾望的陪葬品。
“世子爷,这些钱……”沈万三试探著问道。
“全部入库。”
秦绝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有了这笔钱,咱们的大雪龙骑,就能扩编了。北莽那帮狼崽子,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的腥风血雨,终於落下了帷幕。
但对於北凉城来说,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整个北凉城都炸了锅。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著昨晚王府发生的惊天巨变。
“听说了吗?那个六岁的世子爷,昨晚把大公子给砍了!”
“何止啊!二郡主被打断了腿,二夫人被罚去洗衣服了!连那个探花郎都被做成了灯笼掛在门口呢!”
“我的天,这哪是世子啊,这是魔童降世吧?”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坐在茶摊上,听著周围人的议论,却默默地喝了一口劣酒,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魔童?嘿,如果杀几个败家子能保住咱们北凉不割地,那我寧愿供著这位小魔王!哪怕他是阎王爷转世,只要能带著咱们不被北莽蛮子欺负,老子这条命就卖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