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脆了。”
“蹦!”
一声清脆的金铁断裂声响彻大殿。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胡烈那把引以为傲的战刀,竟然被秦绝的两根手指硬生生夹断了!
断裂的刀尖旋转著飞了出去,深深地钉在旁边的楠木柱子上,入木三分,尾羽还在嗡嗡震颤。
胡烈傻了。
满朝文武傻了。
还没等胡烈反应过来,秦绝的小手已经穿过了纷飞的铁屑。
那只手看起来毫无杀伤力,软绵绵的,就像是要去抚摸情人的脸颊。
但动作却快若闪电,带著一股令空气都扭曲的恐怖力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秦绝的手指,如同刺破窗户纸一样,轻而易举地洞穿了胡烈那粗壮的脖颈。
鲜血並没有喷溅出来,而是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封锁在了伤口处。
胡烈捂著喉咙,高大的身躯剧烈抽搐著。
他嘴里发出“荷荷”的破风声,想要说话,却只能吐出带血的气泡。那双铜铃大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六岁娃娃的手里。
“你也配跟我谈拳头?”
秦绝抽出手指,嫌弃地在胡烈的披风上擦了擦血跡。
“轰隆!”
胡烈那庞大的尸体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对著刚才还在跟他一起起鬨的那几个將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比昨晚祠堂还要安静,静得能听见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如果说昨晚杀秦朗还可以说是偷袭,那今天这一幕,就是实打实的武力碾压!
空手接白刃!
指断精钢!
这特么是六岁?这特么是娘胎里就开始修仙了吧!
秦绝转过身,背对著那一地的尸体。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武將的脸。刚才那些桀驁不驯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深深的恐惧和躲闪。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在跟你们开玩笑?”
秦绝背著小手,重新走上台阶,坐回那张虎皮大椅。
虽然还是那个晃著小短腿的姿势,但在眾人眼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变得高不可攀,仿佛一尊沐浴著鲜血的修罗魔神。
“这本帐簿,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秦绝指了指地上那本孤零零的蓝皮书。
没有人说话。
刚才还抱团起鬨的几个將领,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流,把后背的衣甲都浸透了。
“既然都不说话,那就是没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