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后,秦绝走到铜镜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小人儿玉树临风,除了个子矮了点,那股子贵气简直溢出屏幕。
“对了,暗网现在还能运转吗?”秦绝一边整理衣领一边问。
“回世子,一直都在运转。”
红薯恢復了恭敬的神色,站在秦绝身后,“虽然这些年王爷荒废了政务,但暗网的兄弟们始终蛰伏在北凉各处,只等这一块令牌的召唤。”
“很好。”
秦绝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块黑铁令牌,那是昨晚系统奖励结算时一併给的“暗夜令”。
他隨手往后一拋。
红薯眼疾手快,稳稳接住。
“从今天起,暗网全面启动。我要知道这北凉城里,哪怕是一只耗子今晚偷了几粒米,我也要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些和京城、北莽有来往的官员商贾,把他们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秦绝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既然要清理门户,那就得扫得乾乾净净。这屋子脏了太久,也是时候大扫除一回了。”
红薯紧紧握著令牌,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
“奴婢遵命!愿为世子手中之刀,斩尽一切荆棘!”
看著眼前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御姐,秦绝满意地笑了。
果然,还是搞事业的女人最迷人。
比那个只会为了爱情哭哭啼啼的二姐强了一万倍。
“起来吧,地上凉。”
秦绝摆了摆手,“对了,我让你盯著后花园那位,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红薯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她站起身,强忍著笑意,凑到秦绝耳边低声匯报导:
“世子,后花园那位……怕是有点撑不住了。”
“哦?”秦绝挑眉,“怎么个撑不住法?是累了还是悔悟了?”
“都不是。”
红薯摇了摇头,嘴角疯狂上扬:
“王爷他……绝食了。说咱们虐待老人,没天理,没人性。他正坐在土豆地里哭呢,说要饿死自己,化作厉鬼来找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