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开按穴的手,转而轻轻捧起一捧水,浇在秦绝的肩膀上。
“那这三千死士,便是世子手里最锋利的刀。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谋朝篡位。”
“嘖,別说得那么难听。”
秦绝转过身,趴在桶沿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个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大姐姐。
“什么叫谋朝篡位?读书人的事,那叫顺应天命。”
红薯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晃得人眼晕。
“世子爷,您这张嘴啊,真是骗死人不偿命。明明才六岁,怎么这就跟个老妖精似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有些逾矩地捏了捏秦绝那粉嫩的脸颊。
手感极好,软乎乎的。
谁能想到,就是这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脸,昨晚面不改色地砍了亲哥,今天又谈笑间把一眾骄兵悍將治得服服帖帖?
“別乱摸。”
秦绝有些嫌弃地拍掉她的手,一脸严肃地抗议,“男人的脸是隨便能摸的吗?再摸要收费了。”
“哎呀,世子爷害羞了?”
红薯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指尖轻轻划过秦绝的锁骨,眼神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您现在身子骨还没长开呢,等过几年长大了,奴婢就是想摸,恐怕还得排队呢。”
秦绝翻了个白眼。
这妖精。
仗著自己现在是个小孩身体,就在这儿肆无忌惮地调戏老板?
信不信等我长大了,第一个就办了你?
“行了,別闹了。”
秦绝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
红薯连忙拿起旁边的大浴巾,手脚麻利地將他裹住,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包裹一件稀世珍宝。
在擦拭身体的时候,红薯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秦绝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
虽然细小,但却蕴含著惊人的爆发力。
那是《天魔策》洗筋伐髓后的结果。
红薯的眼神微微一凝,低声道:“世子爷,您的內力……似乎又精进了?这种修炼速度,就算是当年的王妃也望尘莫及。”
“天赋异稟,没办法。”
秦绝张开双臂,任由红薯帮他穿上繁琐的锦袍,“谁让我那个便宜老爹把好基因都遗传给了我呢?不像大哥和二姐,尽遗传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