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已下:剥夺秦绝世子之位,削去北凉王爵,即刻押解进京受审!】
【更有传言,女帝已密令兵部尚书,调集三十万禁军北上,若北凉敢有半个『不字,便要……屠城!】
“屠城?”
沈万三嚇得浑身肥肉一颤,“这……这是要逼反咱们啊!”
红薯和青鸟也是脸色大变,手已经按在了兵器上。
剥夺爵位?押解进京?还要屠城?
这分明就是要把北凉往死里逼!
“慌什么。”
秦绝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瞬间镇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著那枚代表北凉最高权力的兵符。
“她要打,那便打。”
“正好,我这把刀刚磨快,正愁没地方试锋芒呢。”
秦绝抬头看著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个坐在金鑾殿上、此刻正暴跳如雷的女人。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只是不知道,这三十万禁军的脑袋,够不够填满我北凉的护城河?”
陈人屠眼中精光爆射,猛地单膝跪地,大声吼道:
“末將领命!这三十万禁军若是敢踏入北凉半步,末將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秦绝笑了。
他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跳下来,迈著欢快的小碎步朝楼下走去。
“走吧,该去迎接咱们那位即將到来的『钦差大人了。”
“听说这次来的还是个老熟人?呵呵,真期待看到他被掛在旗杆上时的表情啊。”
红薯紧跟其后,看著那个小小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世子,您真的不担心吗?那可是朝廷大义,还有三十万大军……”
秦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纯真的笑容:
“担心?”
“红薯姐姐,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个孩子啊,孩子犯了错,难道不应该被原谅吗?”
“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疯狂:
“终於来了吗?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得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