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京城传回来的最新消息。”
秦绝接过竹筒,倒出里面的密信,展开看了一眼。
“呵。”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隨手將密信递给红薯。
“咱们那位女帝陛下,心理素质还是太差了点。”
红薯接过一看,念道:
【女帝闻战报,怒斥世子为『魔头,气急攻心,昏厥於金鑾殿。太医院会诊,言是『肝火过旺,鬱结於心,需静养百日,不得动怒。】
“晕了?”
红薯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这也太不经气了。咱们这才刚开始呢,她就倒下了,以后的戏还怎么唱?”
“是啊,真让人失望。”
秦绝摇了摇头,从榻上跳下来,走到窗边。
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既然她晕了,那就让她好好歇著吧。这大周的朝堂乱一阵子,对我们也有好处。”
“不过……”
秦绝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梁子既然已经结大了,那就別指望能善了。”
“她想静养?我偏不让她安生。”
他转过身,看著墙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九州地图,目光锁死在北凉与中原交界的那条线上。
“传我令。”
秦绝伸出稚嫩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划。
“即刻起,封锁北境!”
“燕门、虎牢、拒北三关,许进不许出!”
“从今天开始,没有本王的令牌,连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青鸟浑身一震,抱拳领命:“是!”
红薯有些迟疑:“世子,若是封锁全境,咱们北凉的商路也就断了。那些还没运进来的粮食、布匹、盐铁……”
“断就断了。”
秦绝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
“求人不如求己。”
“咱们有地,有人,有技术(系统)。”
他回过头,看著红薯和青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极点的笑容:
“以前咱们靠朝廷养著,还得看人家脸色。”
“现在,我要带著北凉三十万百姓,自己种田,自己搞钱。”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离了大周,我北凉……照样能活成他们高攀不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