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盐。”
秦绝又扔出一张图纸,“北凉有盐湖,但那是毒盐,吃了会死人,还得花高价从中原买盐,对吧?”
“对对对!”沈万三点头如捣蒜,“那盐湖里的盐又苦又涩,狗都不吃。”
“按这个法子,过滤,提纯。”
秦绝指著图纸上的瓶瓶罐罐,“毒盐就能变成雪花盐,比中原的贡盐还要白,还要细。”
沈万三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如果这法子是真的,那北凉就握住了一座金山啊!
“可是世子爷……”
沈万三突然想到了什么,苦著脸道,“您不是下令封锁边境了吗?咱们產出这么多好东西,卖给谁啊?北凉百姓穷得叮噹响,可买不起这些高档货。”
“笨!”
秦绝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沈万三的脑壳。
“谁说要卖给穷人了?”
“咱们要赚,就赚那帮京城权贵的钱!”
秦绝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京城的位置。
“封锁是封锁给老百姓看的,是为了不让战略物资流出去。”
“但咱们的奢侈品,得流出去。”
“而且要走私!要搞飢饿营销!要让京城那帮达官贵人觉得,用咱们北凉的羊绒,吃咱们北凉的雪盐,喝咱们北凉的烈酒,那是身份的象徵!”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咱们这边一封锁,京城那边肯定物价飞涨。”
“这时候,咱们把这些好东西稍微漏一点出去,价格翻个十倍百倍,不过分吧?”
“用他们的钱,养咱们的兵,最后再打他们的人。”
“这生意,做得做不得?”
沈万三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著眼前这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做生意啊?
这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把人卖了,还得让人家帮你数钱,还得求著你卖!
“高!实在是高!”
沈万三猛地一拍大腿,那张胖脸兴奋得通红,两只小眼睛里冒出了两团金钱的火焰。
“世子爷,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要是您去经商,这天下首富哪还有我沈万三什么事儿啊!”
“少拍马屁,赶紧去办。”
秦绝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给你三个月时间,我要看到第一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