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弄个酒厂。”
“中原那些酒跟马尿似的,没劲。按我的方子,搞蒸馏酒,度数要高,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闷倒驴。”
“我要让那帮文人雅士喝一口就上头,哭著喊著送钱来。”
“得嘞!”
沈万三抱著一堆图纸,像抱著绝世美女一样,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那背影,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北凉虽然依旧处於封锁状態,但內部却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荒原上,一片片绿油油的土豆苗长势喜人,那是北凉百姓活命的希望。
工坊里,日夜轰鸣,蒸汽腾腾。
这一日,沈万三再次衝进了议事厅。
这一次,他没有满头大汗,而是红光满面,手里捧著两个精致的托盘。
“世子爷!成了!成了啊!”
沈万三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掀开红布。
左边,是一堆洁白如雪、细腻如沙的盐粒,在阳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泽。
右边,是一瓶透明如水的液体,刚一打开瓶塞,一股浓烈霸道的酒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秦绝走过去,伸出手指沾了一点盐放进嘴里。
咸,纯粹的咸,没有一丝苦涩。
他又端起酒杯,浅浅尝了一口。
辛辣,烧喉,一条火线直入腹中。
“好东西。”
秦绝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世子爷,这酒我让人偷偷运了几坛去江南,您猜怎么著?”
沈万三笑得眼睛都没了,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坛!就这么一小坛!卖了一百两黄金!那些江南的富商抢破了头,连瓶子都给舔乾净了!”
“还有这雪盐,京城的王爷们吃了咱们的盐,再吃他们自己的贡盐,说是跟吃土一样,正托人到处打听货源呢!”
沈万三抱著算盘,那一颗颗金珠子被他拨得噼里啪啦响,仿佛那不是算盘声,而是金幣落袋的声音。
“世子,照这个速度,咱们不仅不用愁军费,甚至还能再扩军十万!”
“咱们……要发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