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长枪如龙,瞬间洞穿了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万夫长的胸膛,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尸体向后飞去,直接钉死在了帅旗的旗杆上。
“给老子杀!一个不留!”
霍疾单手持枪,在那乱成一锅粥的敌营中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在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加持下,每一次挥枪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啊!魔鬼!是魔鬼!”
“救命啊!我的腿!”
“跑!快跑啊!根本挡不住!”
那些还在睡梦中或者醉酒状態下的北莽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打蒙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功夫在这一刻完全成了摆设,很多人连马都没摸到,就被那巨大的马蹄踏成了肉泥。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八百名全副武装、全员先天境的大雪龙骑,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就是八百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別慌!结阵!结阵!”
北莽的左贤王耶律齐光著脚衝出大帐,挥舞著宝刀试图组织反击。
但他绝望地发现,那支白色的骑兵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就像是一群嗅觉灵敏的狼,专门盯著指挥中枢咬,哪里有集结的跡象,哪里就会迎来最猛烈的衝锋。
“疯子!这帮疯子!”
耶律齐看著自己苦心经营的大营在火海中崩塌,看著自己麾下的精锐像猪狗一样被屠戮,心都在滴血。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支只有几百人的骑兵,怎么敢衝击五万人的大营?
这特么不符合兵法啊!
“王爷!挡不住了!快撤吧!”
亲卫队长浑身是血地跑过来,一把拉住耶律齐,“再不走就被包饺子了!”
耶律齐咬碎了钢牙,死死盯著远处那个在火光中如同杀神般的少年將军,眼中满是不甘。
“撤!往北撤!”
隨著主帅的逃跑,北莽大军最后的一点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
五万大军,被八百人追著屁股砍,漫山遍野都是丟盔弃甲的逃兵。
……
此时,拒北城头。
秦绝裹著厚厚的黑狐裘,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腾腾的薑茶。
他看著远处那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听著风中隱约传来的惨叫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世子,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陈人屠站在一旁,看著那夸张的火势,眼角忍不住抽搐,“霍疾这小子,是把咱们刚研发出来的『猛火油全都泼上去了吧?”
“年轻人嘛,火力旺点很正常。”
秦绝吹了吹茶沫,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聊家常,“再说了,这是他在北凉的首秀,不搞得热闹点,怎么对得起咱们给他的出场费?”
“可是……”
陈人屠有些担忧,“那毕竟是五万人,万一他们反应过来反扑……”
“反扑?”
秦绝嗤笑一声,放下茶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老陈,打仗打的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