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们的老人孩子扔进锅里煮的时候,老天爷在哪?”
“跟我讲天和?你配吗?”
秦绝一脚踹翻了那个幕僚,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软弱才是最大的罪过!我要让他们怕!怕到骨子里!怕到听见『北凉两个字就尿裤子!”
“只有这样,他们下次想动刀子的时候,才会先摸摸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筑!”
一声令下,再无人敢有异议。
数千名北莽俘虏在黑甲卫的皮鞭和钢刀逼迫下,哭嚎著开始了这场噩梦般的工作。
他们亲手砍下同袍的头颅,然后像搬砖一样,一颗一颗地垒起来。
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一万倍。
整整两天。
一座高达十丈、由三千多颗狰狞人头组成的巨大“京观”,赫然耸立在拒北城外。
哪怕是隔著十几里地,都能闻到那股冲天的尸臭和怨气。
无数空洞的眼眶死死盯著北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又仿佛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所有经过这里的北凉士兵,看著这座恐怖的高塔,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腰杆,眼神变得狂热而敬畏。
这是他们的荣耀,也是敌人的梦魘。
“还差点什么。”
秦绝站在京观下,仰头看著这件“艺术品”,摸了摸下巴。
“公输老头,把你最好的石匠叫来。”
不一会儿,一块重达万斤的巨大花岗岩被运了过来,竖立在京观的最前方。
秦绝拔出霍疾腰间的沥泉枪,气沉丹田,身形腾空而起。
“唰唰唰!”
枪尖在坚硬的岩石上游走,石屑纷飞。
八个铁画银鉤、杀气腾腾的大字,深深地刻进了石碑之中,入石三分,仿佛还在滴著血——
【犯我北凉者,虽远必诛!】
“轰!”
秦绝落地,將长枪往地上一杵。
这一刻,风云变色。
那座恐怖的京观,配合著这块杀气凛然的石碑,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封印,死死地镇住了北境的国门。
“好!好一个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