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都在这儿发呆吧,我自己回房!”
秦绝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他一口气衝进自己的寢宫,“砰”的一声关上门,又搬来两把椅子死死顶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系统,你大爷的!”
秦绝靠在门背上,欲哭无泪,“你这是奖励吗?你这是惩罚吧!我现在连上个厕所都费劲!”
刚才他在路上想去方便一下,结果刚走到茅房门口,就被两个扫地的粗使丫头给堵住了。
那俩丫头眼冒绿光,非要爭著给他解裤腰带,还美其名曰“怕世子爷手冷”。
神特么手冷!
现在是夏天!
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清白不保。
“以后出门必须戴面具!不,得戴头套!只露两个眼睛的那种!”
秦绝一边吐槽,一边走到桌边,抓起一个冷掉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发泄著心中的鬱闷。
这魅魔体质虽然强,但副作用也太大了。
要是以后上阵杀敌,对面的女將军还没开打就先爱上我了,那还怎么体现我北凉铁骑的威风?
就在秦绝胡思乱想的时候。
窗户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篤篤。”
秦绝瞬间警觉,浑身肌肉紧绷。
“谁?”
“世子,是我。”
窗外传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不是红薯,也不是青鸟。
是暗网专门负责紧急联络的死士首领,代號“夜梟”。
秦绝鬆了口气,走过去推开窗户。
一个浑身裹在黑衣里的人影翻身而入,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显然,这位也是个懂规矩的,生怕被自家主子的“美色”给晃瞎了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绝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沉声问道。
夜梟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封沾著血跡的密信,双手呈上。
“回世子,北凉境內出事了。”
“我们在拒北城以南三百里的『落凤坡附近,发现了一伙行踪极其诡异的江湖人。”
“这伙人身手极高,不像是普通的流寇,倒像是……某个大宗门的精英。”
“最关键的是……”
夜梟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我们在他们的队伍里,发现了一辆被严密看守的马车。”
“根据暗桩拼死传回的情报,马车里挟持的,似乎是一位……身份极为特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