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著领口滑落,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眼神越来越迷离,简直快要拉丝了。
“世子爷,您的皮肤……怎么这么好?”
红薯喃喃自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那张绝美的脸庞距离秦绝越来越近,呼吸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奴婢突然觉得,这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要不,奴婢先伺候您……休息?”
那个“休息”,被她咬得格外重,带著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暗示。
秦绝浑身一激灵,一把推开红薯的手。
“停!打住!”
他往后跳开两步,一脸警惕地看著这个平时最稳重的大总管。
“红薯,你清醒点!你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把我吃了!”
红薯被推了一下,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一脸防备的秦绝,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吶!
她刚才在干什么?
她竟然对一个六岁的孩子……產生了那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奴婢……奴婢该死!”
红薯慌乱地低下头,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秦绝身上飘。
太可怕了。
这到底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怎么看一眼就让人腿软?
就在这时,一直隱在暗处的青鸟也走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冷得像块冰的枪仙之女,此刻的状態也没好到哪去。
她抱著长枪,站在离秦绝三丈远的地方,死活不肯再靠近一步。
那双总是直视前方、毫无波动的眸子,此刻却四处乱瞟,不是看天就是看地,就是不敢看秦绝。
“青鸟,你站那么远干什么?”秦绝没好气地问道,“过来护驾啊!”
“世子……”
青鸟的声音有些发颤,握著枪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此处……安全。”
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几个字,脸颊两侧却飞起了两抹可疑的红晕。
她不敢过去。
她怕自己一过去,手里的枪就拿不稳了,只想把那个正在发光的小人儿抱进怀里。
这种念头太危险,太羞耻,让她这个只会杀人的女魔头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
秦绝看著这一院子的“花痴”,彻底绝望了。
完了。
全完了。
这北凉王府,以后怕是要变成盘丝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