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响起一阵鬨笑。
“就是!这地方是要命的,不是过家家的!”
“小娃娃,把你身边那个漂亮丫鬟留下,你可以滚了!”
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青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中的长枪微微一震,就要动手。
“別动。”
秦绝按住了青鸟的手,脸上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看傻子的怜悯。
“跟一群垃圾计较什么?跌份。”
他无视了那个刀疤脸,径直走到柜檯前。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老头,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到动静抬起头,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住店还是打尖?先说好,小店概不赊帐,打坏了东西照价赔偿。”
掌柜的耷拉著眼皮,显然没把这三个奇怪的组合放在眼里。
“既不住店,也不打尖。”
秦绝从怀里摸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
足足五十两。
他隨手一拋。
“咚!”
沉甸甸的金元宝砸在柜檯上,发出一声沉闷而迷人的巨响,直接把那张破木桌砸出了一个坑。
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抹耀眼的金光吸了过去,贪婪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掌柜的眼皮子猛地一跳,腰瞬间直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这位小少爷!您这是……”
“我饿了。”
秦绝敲了敲桌子,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子拿钱砸死人的豪横。
“把你这儿最好的牛肉,最好的酒,统统给我端上来。”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掌柜的伸手就要去拿金子。
“慢著。”
秦绝按住金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还没说完呢。”
他指了指身后那个正眼巴巴看著厨房方向、口水都快流出来的老黄。
“这些肉,不是给我吃的。”
“那是给我家这条『老狗吃的。”
老黄一听,非但没生气,反而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配合地凑过来,嘿嘿笑道:
“少爷懂我!老黄我这肚子早就饿扁了,这鼻子灵著呢,闻著后厨酱牛肉的味儿了!”
“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