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內的曖昧气息,在一瞬间凝固成冰。
秦绝並没有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鬆开了揽著鱼幼薇腰肢的手,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隨手在她的舞裙上擦了擦。
鱼幼薇瘫软在地,大口喘息,那种被洪荒猛兽盯上的窒息感终於散去,冷汗却早已浸透了后背。
“鱼幼薇,或者说……西楚亡国公主,姜泥?”
秦绝重新靠回软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
鱼幼薇浑身剧震,猛地抬头,死死盯著眼前这个六岁的孩童,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怎么知道?”
西楚亡国三年,她隱姓埋名流落江南,成了这春风阁的花魁,自以为偽装得天衣无缝。可这个从未见过的北凉世子,竟然一口叫破了她的底细!
“我知道的可多了。”
秦绝晃著小腿,眼神戏謔,“比如你那把软剑里藏著剧毒,比如你养的那只白猫其实是用来传递消息的信使。”
“再比如……”
他身子前倾,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直视鱼幼薇的心底。
“你想杀我,是觉得只要杀了我这个北凉继承人,就能为你那个死去的父皇报仇?还是觉得,引起天下大乱,你西楚就有机会復国?”
鱼幼薇咬著嘴唇,一言不发,只有眼角的泪水在倔强地打转。
被戳穿了心事,她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羞愤,无助,绝望。
“天真,太天真了。”
秦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在这青楼楚馆里卖笑,被一群脑满肠肥的富商色鬼盯著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復仇?”
“你以为你忍辱负重?其实你只是个被人明码標价的玩物。等过几年你色衰爱弛,这江南虽大,哪里还有你这位亡国公主的容身之地?”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鱼幼薇的心窝子,鲜血淋漓。
“別说了!求你別说了!”
鱼幼薇捂著耳朵,崩溃地哭出声来。
“哭有什么用?”
秦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帝王魅魔体全力发动!
那一刻,他小小的身躯仿佛散发著万丈光芒,威严,霸道,却又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跟著我。”
秦绝伸出一只手,声音充满了蛊惑,“我可以给你尊严,给你自由。”
“甚至……如果你表现得好,我还可以帮你把西楚的旧都打下来,送给你当后花园。”
“復国我不敢保证,但让你那个死鬼老爹的灵位重新摆回太庙,还是轻而易举的。”
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