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赤裸裸的画大饼。
但对於此刻身处绝境的鱼幼薇来说,这就是救命的稻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秦绝,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个孩子……他是魔鬼吗?
为什么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无法拒绝?
就在鱼幼薇心神动摇之际。
“砰!”
雅间的大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
老鴇带著十几个手持棍棒的龟公打手冲了进来,一脸的凶神恶煞。
刚才楼上的动静太大,她以为是有人闹事。
一进门,看到花魁跌坐在地,手里还拿著剑,老鴇的脸瞬间绿了。
“反了!反了天了!”
老鴇指著鱼幼薇破口大骂,“你个赔钱货!敢对贵客动刀子?老娘白养你这么多年了!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我绑起来,扔到柴房去饿三天!”
几个龟公狞笑著就要上前拿人。
鱼幼薇嚇得瑟瑟发抖,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慢著。”
秦绝挡在了鱼幼薇身前。
他个子虽小,但往那儿一站,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这人,我看上了。”
秦绝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像扔垃圾一样扔向空中,“这是赎身钱,人我带走。”
漫天银票飘落。
老鴇看都没看一眼,反而一脸狰狞地冷笑:
“带走?想得美!”
“这丫头可是老娘的摇钱树,多少达官贵人排著队要给她梳弄!你这点钱就想买断她的下半辈子?做梦!”
“兄弟们,把这小兔崽子也给我绑了!我看他是哪家的野种,敢来春风阁抢人!”
十几个打手举著棍棒,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秦绝嘆了口气,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青鸟。”
“在。”
一直站在角落里当背景板的青鸟,终於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