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用枪尖,只是將手中的长枪横扫而出。
“崩——!”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根精钢打造的枪桿,像是一条发怒的青龙,狠狠抽在了最前面那几个打手的身上。
“啊!!!”
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悽厉的惨叫,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直接从二楼的窗户飞了出去。
噗通!噗通!
落水声接连响起,外面的秦淮河里顿时炸开了锅。
剩下的打手嚇傻了,举著棍子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滚。”
青鸟单手持枪,枪尖点地,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妈呀!杀人啦!”
老鴇嚇得妆都花了,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屋內清净了。
秦绝转过身,看著缩在墙角、怀里紧紧抱著一只雪白波斯猫的鱼幼薇。
“麻烦解决了。”
秦绝伸出手,笑容灿烂得像个邻家小弟:
“走吧,我的公主殿下。”
“这破地方配不上你,跟我回北凉,我那儿有个听潮亭,比这儿宽敞多了。”
鱼幼薇看著那只手,又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白猫。
她知道,只要伸出这只手,她这辈子就再也逃不出这个小魔头的掌心了。
但如果不伸……
留在这里,等待她的將是无尽的折磨和羞辱。
“喵~”
怀里的白猫叫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她做决定。
鱼幼薇咬了咬牙,终於不再犹豫。
她缓缓跪直了身子,抱著那只白猫,衝著秦绝深深地拜了下去。
眼泪顺著她绝美的脸庞滑落,那是告別过去的泪水,也是重获新生的泪水。
“公子……”
她抬起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却坚定:
“公子带我走,幼薇愿为奴为婢,伺候公子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