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
鱼幼薇低下头,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砸在怀里那只懵懂的白猫头上。
安顿好了新来的“金丝雀”,秦绝感觉心情大好。
他走出听潮亭,红薯一直跟在身后,那张俏脸板著,显然还在吃醋。
“世子爷,您这后宫……哦不,这王府里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红薯幽幽地说道,“一个练刀的疯子,一个养猫的花瓶,还有个骑熊猫的杀手……您这是打算开杂技团吗?”
“怎么,吃醋了?”
秦绝停下脚步,转过身,笑眯眯地看著红薯,“放心,不管来多少人,你都是咱们王府的大管家,这后院的钥匙不还在你手里攥著吗?”
他伸出小手,轻轻捏了捏红薯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再说了,我就喜欢这种百花齐放的感觉。要是这府里全是和尚,那得多无聊?”
红薯被他这一捏,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世子爷就会哄人。奴婢是怕人多了,是非也多,到时候万一打起来,把房子拆了怎么办?”
“拆了再建唄,咱们现在又不缺钱。”
秦绝耸了耸肩,一副暴发户的嘴脸,“只要她们不把天捅个窟窿,隨她们折腾。”
正说著,一名暗网的死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迴廊的阴影里。
“世子,红薯姐。”
死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烫金的请帖,“这是刚从徽山送来的,说是给北凉世子的亲笔信。”
“徽山?”
秦绝眼神一动,接过请帖。
那请帖做得极为考究,紫檀木为骨,金丝为面,上面用狂草写著“轩辕”二字,透著一股子暴发户般的豪气。
打开一看,秦绝乐了。
“比武招亲?”
他把请帖在手里拍得啪啪作响,“这轩辕家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给我发这种帖子?我才六岁啊,他们是想招女婿,还是想招个儿子回去养?”
红薯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是一脸的古怪。
“轩辕家的大小姐轩辕青锋,听说是个出了名的泼辣性子。这次比武招亲,据说是为了挑选能够入赘轩辕家的青年才俊,以此来稳固她在家族中的地位。”
“这帖子发给您,估计也就是个客套,或者……是想借咱们北凉的势?”
“管他是什么。”
秦绝合上请帖,眼底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这轩辕青锋在原著里可是个狠角色,后期更是成了江湖盟主。而且徽山轩辕家,那可是个藏污纳垢、伦理大戏不断的精彩地方。
尤其是那个读书读成了陆地神仙的轩辕敬城,秦绝可是神往已久。
“既然人家都把帖子送到家门口了,不去凑凑热闹,岂不是显得我很不给面子?”
秦绝把请帖往袖子里一塞,刚才那股子慵懒劲儿一扫而空。
“红薯,备车。”
“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又要走?”红薯一脸的幽怨。
“这次不远,就在徽山。”
秦绝眺望著远方,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听说那轩辕青锋长得也不错?既然是比武招亲,那我这个北凉世子,怎么著也得去给她捧捧场。”
“要是那新郎官不顺眼,我就把他踹下去,自己坐那个位置玩玩。”
“有点意思,真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