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神威!世子神威!”
“这箭法,神了!比咱们的神射手还准!”
“文能骂死大儒,武能百步穿杨!咱们世子是文武双全的妖孽啊!”
將士们疯狂地敲击著盾牌和鎧甲,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在书院那一幕让文人们折服,那么这一箭,就是彻底射穿了这三十万北凉铁骑的心。
跟著这样的主公,何愁大事不成?
秦绝勒住战马,隨手將铁胎弓扔给亲卫,脸上带著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基操,勿6。”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看向陈人屠,挑了挑眉:
“怎么样老陈?这下这帮兔崽子该老实了吧?”
陈人屠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狂热比那些士兵还要浓烈。
“世子,您这一手,比杀一万人还管用。”
“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说您是靠祖荫吃饭,末將第一个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秦绝笑了笑,正准备下马回去喝口热茶润润嗓子。
突然。
“呜——呜——呜——”
一阵急促而悽厉的號角声,毫无徵兆地从北方传来。
那是边境烽火台的警报!
秦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转头望向北方。
只见遥远的天际线上,一道黑色的狼烟笔直地衝上云霄,在蔚蓝的天空中显得格外刺眼。
“狼烟?”
陈人屠脸色一变,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难道是北莽大军又来了?拓跋宏那个老东西不想活了?”
“不对。”
秦绝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著那道狼烟的形態。
“只有一道烟,而且断断续续。”
“这不是大军压境的信號。”
秦绝翻身下马,將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空气中,发出一声脆响。
“这是……骚扰。”
“看来,咱们那位邻居虽然被打疼了,但皮还是有点痒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杀机隱现。
“既然他们不想过安生日子,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传令!”
秦绝的声音稚嫩却冰冷,响彻整个校场:
“霍疾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