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律法哪一条规定,不许带十万人打猎了?”
老学究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这特么是律法的问题吗?
这是常识问题!
“行了信送到了,你可以滚了。”
秦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告诉那个老女人別整天在那儿被迫害妄想症。我对她那个破椅子没兴趣硬邦邦的坐著还没我的摇椅舒服。”
“还有,让她赶紧凑钱。”
“下次我再来『打猎,要是还见不到钱…”
秦绝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就真的去京城,把她的皇宫拆了卖废铁。”
老学究哪里还敢多待把信往怀里一揣,连滚带爬地上了马。
“下官…下官这就回京復命!”
说完,一溜烟跑没了影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看著特使远去的背影,陈人屠有些不解。
“世子,咱们真就这么撤了?”
“都到家门口了,不进去嚇唬嚇唬她?”
陈人屠握著刀柄,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这十万大军拉出来一趟不容易光吃顿羊肉就回去,是不是有点亏?
“嚇唬够了。”
秦绝撕下一条羊腿,狠狠咬了一口。
“过犹不及。”
“真把她逼急了狗急跳墙也不好。咱们现在是求財,不是求气。”
“再说了…”
秦绝看了一眼还没烤熟的羊排,一脸的嫌弃。
“这中原的羊肉,膻味太重肉也柴一点都不好吃。”
“还是回家吃红薯做的红烧肉吧。”
他站起身,大氅一挥声音传遍全军:
“传令!”
“演习结束!全军拔营!”
“回北凉!”
“这破地方的羊肉还没烤熟呢,没空理那个疯女人!”
“轰——!”
十万大军齐声应诺。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进京城抢一把,但世子的命令就是天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