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一边笑,一边把信纸抖得哗哗作响。
“这个女人,戏真多。”
“她是不是以为我要去抢她的龙椅?”
“还是以为我要去把她抓回来当压寨夫人?”
秦绝摇了摇头隨手把那封价值连城的御笔亲书扔在了地上,还踩了一脚。
“老陈,笔墨伺候。”
“是!”
陈人屠立马上前,递上一支狼毫和一方砚台。
秦绝四处看了看,没找到纸。
他眼珠子一转弯腰把那封御笔亲书捡了起来,翻了个面。
“就写这儿吧,省钱。”
老学究看得眼皮直跳。
那可是圣旨啊!是女帝的亲笔信啊!
你就拿来当草纸用?
这是大不敬!是要诛九族的!
但他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著秦绝在那明黄色的绢帛背面笔走龙蛇。
秦绝写得很慢,也很认真。
每一笔都透著一股子狂放不羈的囂张。
“好了。”
秦绝扔掉笔吹了吹未乾的墨跡,把信往老学究怀里一扔。
“拿回去,给她看。”
老学究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
只见那背面赫然写著两行大字,字跡潦草却力透纸背:
【別自作多情,本王只是带兄弟们出来打猎。】
【顺便问问,陛下欠我的买马钱什么时候还?】
“打…打猎?”
老学究看著那十万全副武装的铁骑又看了看那两行字,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带十万大军,跑到京城门口来打猎?
你打的是什么猎?
龙吗?
“怎么?不信?”
秦绝挑了挑眉,指著身后那漫山遍野的白袍军。
“最近北凉肉价涨了,我带兄弟们出来搞点野味改善改善伙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