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体察民情。”
秦绝理直气壮地转过身,顺势往红薯身上一靠,嗅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
“我不看看百姓们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怎么对得起北凉王这个称號?”
“再说了……”
秦绝抬起手,看著自己那双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长大了真好啊。”
“以前想干点什么坏事,总是有心无力,还得被你们这群姐姐捏脸。”
“现在不一样了。”
他猛地一伸手,揽住了红薯那盈手可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这位艷冠北凉的女城主带进了怀里。
“现在的我,可是很危险的。”
红薯惊呼一声,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虽然这十年来,类似的亲密举动並不少,但每次面对这张越来越妖孽的脸,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该死的魅魔体质!
“世……世子,別闹。”
红薯有些慌乱地推了推秦绝的胸膛,眼神躲闪,“大白天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怕什么?这是我家。”
秦绝低头,鼻尖轻轻蹭过红薯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磁性,“再说了,你不是早就说过,是你的人吗?”
就在这气氛逐渐旖旎,眼看就要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催命一样衝上了楼梯。
青鸟抱著那杆名为“剎那”的长枪,面无表情地出现在楼梯口。
十年岁月,並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那股清冷的气质愈发浓烈,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绝世名剑。
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青鸟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世子。”
青鸟声音冷硬,像是在念军令状。
“別调情了,出事了。”
秦绝意犹未尽地鬆开红薯,有些不爽地坐直了身子。
“天塌了?”
“没塌。”青鸟摇了摇头。
“地陷了?”
“也没陷。”
“那是什么事?北莽那个新狼主又来送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