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打了个哈欠,重新拿起望远镜,准备继续他的“体察民情”大业。
“都不是。”
青鸟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是老王爷。”
“他又怎么了?”
秦绝头也不回,“土豆减產了?还是红薯被猪拱了?”
“不是。”
青鸟深吸一口气,语出惊人:
“老王爷在后花园上吊了。”
“噗——”
秦绝手一抖,差点把那纯金的望远镜给扔出去。
他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著青鸟,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上吊?”
“那个沉迷种地十年、立志要当『北凉袁隆平的老头子,要上吊?”
“是。”
红薯在旁边整理好衣服,也是一脸的无奈,显然早就收到了消息。
“据说是因为昨天去隔壁王员外家串门,看到人家抱著两个大胖孙子,受刺激了。”
“回来之后就哭著喊著说自己命苦,养了个儿子虽然有出息,但就是要绝后。”
“刚才管家来报,说老王爷已经在歪脖子树上掛好绳子了。”
红薯顿了顿,模仿著管家的语气,惟妙惟肖地说道:
“王爷说了,您要是再不带个媳妇去见他,他就真的踢凳子了!”
秦绝嘴角疯狂抽搐。
他扶著额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老头,消停了十年,怎么这会儿又开始作妖了?
“踢凳子?”
秦绝冷笑一声,从软塌上站了起来,大袖一挥。
“行啊,长本事了。”
“走,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那身子骨,能不能经得起那一勒!”
“这老东西,种地种傻了吧?催婚催到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