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已经在玩天雷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爭!
这是屠杀!
“大人……陛下……你们错了,全错了啊……”
穿山甲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什么雄关漫道,什么百万雄师。
在这些冒火的管子和会爆炸的铁球面前,全都是笑话!
“看清楚了吗?”
秦绝的声音通过大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校场的每一个角落,也钻进了穿山甲的耳朵里。
“这就是北凉的道理。”
“这就是我们要跟这天下讲的规矩。”
秦绝站在硝烟未散的高台上,那一身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看那些狂热欢呼的士兵,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人群中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那是他故意放进来的探子。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
秦绝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时代,变了。”
“以后这天下,谁嗓门大,谁说了不算。”
“谁手里的火药多,谁说了才算。”
穿山甲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往外挤。
他必须回去!
必须把这个消息带回京城!
北凉……已经不是那个只能在边境苦寒之地苟延残喘的藩王了。
它是一头已经磨尖了爪牙、装上了翅膀的钢铁巨兽!
……
深夜,京城。
皇宫內苑,灯火通明。
姬明月披著一件单衣,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捏著那封刚刚送到的加急密报。
信纸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沾著汗水和泥土,显然送信的人是一路拼了命跑回来的。
但姬明月却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拿到这封信开始,她就保持著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信上没有太多废话,只有穿山甲用颤抖的笔跡写下的几行字:
【北凉军演,惊现天雷神器。】
【百步之外,指哪打哪,铁甲如纸。】
【更有掌心雷,声如霹雳,触之即碎,人马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