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王府,锣鼓喧天。
为了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安国公主”,秦绝可是下了血本。
从城门口到议事厅,铺了整整十里的红地毯。两旁还安排了腰鼓队、秧歌队,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杂耍班子,吹吹打打,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来了来了!新娘子……哦不,公主来了!”
隨著一声吆喝,一辆镶金嵌玉、散发著浓郁异香的马车缓缓驶入王府。
车帘掀开。
一只雪白细腻的玉足率先探了出来,脚踝上繫著一根红绳,掛著一枚小巧的金铃鐺。
“叮铃。”
一声脆响,像是敲在了在场男人的心尖上。
紧接著,苏清歌走了出来。
她没穿那种厚重的宫廷礼服,而是换了一身轻薄的流仙裙。那料子薄如蝉翼,风一吹,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火辣曲线。
那张脸,更是媚到了骨子里。
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仿佛会说话。
“奴家苏清歌,见过北凉王殿下。”
她微微欠身,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
那一低头的温柔,恰好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领口下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嘶——”
周围的侍卫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公主?
这分明就是刚从盘丝洞里放出来的妖精!
“哎呀呀!这就是安国公主吗?”
秦绝一脸“猪哥”相,搓著手就冲了上去。
他那一身威严的蟒袍此刻看起来有些滑稽,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急切,太不稳重,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色中饿鬼。
“免礼!快免礼!”
秦绝伸出双手,名为搀扶,实则直接抓住了苏清歌的小手。
入手滑腻,柔若无骨。
“公主一路辛苦了!快,让本王好好看看,有没有瘦了?”
苏清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果然。
传闻都是骗人的。
什么少年魔王,什么心机深沉。
这分明就是个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自己还没发力呢,他就已经快要跪下了。
“殿下真会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