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顺势倒向秦绝怀里,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指尖还在秦绝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奴家不辛苦。只要能见到殿下这般盖世英雄,这一路的风霜,便都化作了蜜糖。”
这一下“挠手心”,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撩拨。
要是换个普通十六岁少年,这会儿估计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但秦绝是谁?
他是魅魔的老祖宗!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被电到的酥麻样,浑身一哆嗦,连声音都变了调:
“嘿嘿……嘿嘿嘿……公主这手,真软,真滑……”
他在心里给苏清歌打了个分:
【演技:6分。】
【太浮夸了,肢体语言太过刻意。眼神虽然媚,但没走心。差评。】
【跟我比演戏?你还嫩了点。】
不远处,红薯手里抓著一把瓜子,正倚在柱子上看戏。
看著自家世子爷那副“色令智昏”的模样,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呸,小骗子。”
红薯磕开一颗瓜子,小声嘀咕,“装得还挺像。要不是老娘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差点就信了。”
她太了解秦绝了。
这小子平时看著不正经,其实心比铁还硬。別说是一个苏清歌,就算是十个苏清歌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只要利益不够,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把人剁了餵狗。
“殿下~”
苏清歌见火候差不多了,娇滴滴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还有一份礼单。
“这是陛下让奴家带给您的亲笔信,还有这些……”
她指了指身后那十几大箱的金银珠宝。
“这是陛下的诚意。陛下说了,之前都是误会,只要殿下愿意归顺,您就是大周的一字並肩王,奴家……也是您的。”
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波涛汹涌的架势,极具视觉衝击力。
“哎呀!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秦绝一把抢过礼单,连看都没看那封信一眼,直接塞进袖子里。
“女帝陛下真是太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嘛!”
他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管家喊道:
“老王!还愣著干什么?没看见公主带礼物来了吗?”
“全给我搬进去!搬到库房里去!少一两银子我拿你是问!”
管家带著人,如狼似虎地衝上去,几下就把箱子搬了个精光。
苏清歌愣了一下。
这……这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