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但不是大军压境。”
“北莽那个刚册封的太子,带著五千铁骑,正在拒北城外叫骂。”
“他说……他说要跟您单挑。”
“单挑?”
秦绝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拓跋野是个疯子,他立的太子看来是个傻子。
两军对垒,几百万人的生死局,他跑来玩阵前单挑?
三国演义看多了吧?
“有点意思。”
秦绝整理了一下袖口,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既然有人想投胎,那我不去送送他,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近人情?”
“走,去拒北城。”
“正好,我这把刀,也该见见血了。”
火光在王庭上空炸裂。
並没有弹片横飞,也没有烈火燎原。
那些炸开的烟火,在空中迅速凝聚,並没有消散,而是变成了五顏六色的光点。
紧接著,这些光点在空中组成了一行巨大无比、方圆百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大字:
【拓跋野,洗乾净脖子,等死!】
这行字在夜空中悬浮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闪烁著嘲讽的光芒。
整个王庭炸锅了。
无数牧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以为是长生天降下的神罚。
拓跋野呆呆地看著天空,手里的弯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特么是什么妖法?
这是把字写在天上了?
“秦绝……”
拓跋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双倒三角的眼睛里,瞬间充血,变得赤红一片。
这比杀了他几千人还要难受!
这是在打脸!
是当著全草原人的面,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啊啊啊啊!”
拓跋野发狂了,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疯狂地挥舞著,把身边的侍卫砍倒了一片。
“给我杀!集结军队!”
“我要杀光北凉人!我要把那个小畜生的皮完整地剥下来做风箏!”
“我要让他知道,惹怒一个疯子是什么下场!”
……
北凉王府,摘星楼顶。
秦绝手里拿著望远镜,虽然隔著太远看不见具体的画面,但他能想像到那位新狼主现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