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精彩。
“嘖,可惜了。”
秦绝放下望远镜,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现在的火药技术还是差了点,要是能炸个『中指的图案出来,效果肯定更好。”
红薯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世子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世子,您这是彻底把他激怒了。”
“激怒了好啊。”
秦绝转过身,夜风吹动他的衣摆,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掛著一丝令人胆寒的从容。
“疯子一旦失去了理智,离死就不远了。”
“他想玩变態的,我就陪他玩。”
“我会让他明白,在绝对的实力和科技代差面前,他的那些残忍手段,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青鸟抱著枪,神色匆匆地登上楼顶,还没站稳就急声说道:
“世子!边境急报!”
“北莽有了动作?”秦绝挑眉。
“是!”
青鸟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但不是大军压境。”
“北莽那个刚册封的太子,带著五千铁骑,正在拒北城外叫骂。”
“他说……他说要跟您单挑。”
“单挑?”
秦绝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拓跋野是个疯子,他立的太子看来是个傻子。
两军对垒,几百万人的生死局,他跑来玩阵前单挑?
三国演义看多了吧?
“有点意思。”
秦绝整理了一下袖口,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既然有人想投胎,那我不去送送他,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近人情?”
“走,去拒北城。”
“正好,我这把刀,也该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