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深入?”
林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睡得跟死猪一样、嘴角还掛著一丝可疑晶莹的冰山学姐,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老头消失的书架拐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老不正经的,到底是在开车还是在暗示什么高深的修炼法门?
“不管了,先跑路要紧。”
林寂可不想在这冰天雪地里跟一个来路不明的老头探討什么“深入”的问题。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身上这块万年玄冰给扒拉下去,然后去乾饭。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把顾寒烟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结果发现这女人的手劲大得嚇人,那冰凉的手指扣得死紧,像是焊在了他身上一样。
“喂,醒醒!口水都流我衣服上了!”
林寂推了推她的脑袋,结果顾寒烟只是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了,脑袋还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
林寂绝望了。
这特么是赖上了啊!
就在他准备不顾怜香惜玉,直接动用蛮力把人扔出去的时候,那个苍老的声音又鬼魅般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小伙子,別白费力气了。”
林寂嚇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只见那个拿著鸡毛掸子的扫地僧老头,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他身后,距离近得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陈旧的书墨味。
“这丫头体內的九阴寒脉发作时,会本能地寻找至阳热源来自救。现在你好不容易把她体內的寒气压下去了,她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除非你把她打死,否则她是不会鬆手的。”
老头笑眯眯地说道,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林寂身上扫来扫去。
林寂心里警铃大作。这老头绝对是个高手,而且还是那种能一眼看穿他本质的顶级大佬。
“大爷,您到底是谁啊?”林寂乾脆也不装了,抱著怀里这块“人形冰块”,一脸警惕地看著他,“这图书馆里什么时候还藏了您这么一號人物?”
“我?”
老头用鸡毛掸子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一脸的风轻云淡,“我就是个看门的糟老头子,兼任这破图书馆的馆长。至於名字嘛……早就忘了,你可以叫我『尘老。”
“尘老?”
林寂在脑海里飞速搜索这个名字,结果一无所获。学院的官网上,根本没有这號人物。
“小伙子,別猜了。”
尘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捋了捋花白的鬍子,“老夫已经有三十年没在外面走动了。你当然不认识我。不过,你的体质,老夫倒是很感兴趣。”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看似浑浊的眸子里迸发出惊人的精光:“你根本不是什么f级废物,你体內那股磅礴浩瀚的纯阳之气,简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炽烈!这种体质,老夫活了几百年都闻所未闻!”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寂心里一沉。
果然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