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人灭口(显然打不过),二是继续装傻充愣。
“大爷,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林寂果断选择了后者,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就是个普通的后勤系新生,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火力比较旺,冬天不用穿秋裤。”
“还装?”
尘老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在林寂怀里顾寒烟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嗡——”
一股柔和却霸道的能量瞬间注入。
正在熟睡的顾寒烟猛地一颤,眉头紧锁,脸上再次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皮肤上甚至开始重新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喂!你干什么?!”林寂大惊,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看到了吗?”
尘老收回手,眼神凝重,“这丫头的九阴寒脉已经深入骨髓,刚才被你压下去只是暂时的。一旦离开你的『阳气滋养,不出十分钟就会復发,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严重。照这个趋势下去,她活不过二十岁。”
林寂看著怀里少女那苍白如纸的脸,心里莫名地沉了一下。
虽然这女人有点病娇,还想咬他,但毕竟罪不至死。
“那……那怎么办?”林寂下意识地问道。
“有办法!”
尘老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態度也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刚才那股高人风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热情。
他搓著手凑了上来,那双老眼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小友,不,师傅!请收我为徒吧!”
“噗——”
林寂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师傅?!大爷您没发烧吧?我给您当孙子都嫌嫩,您拜我为师?”
“达者为师!”
尘老一脸严肃,甚至还想当场行个跪拜大礼,“老夫钻研阴阳调和之道百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而你天生就是纯阳道体,简直就是行走的教科书!只要你肯教我一招半式,不,只要你肯让我待在你身边观摩学习,老夫愿为你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林寂看著这个比自己爷爷还老的徒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这叫什么事啊?
一个s级的冰山校花赖在怀里当抱枕,一个深不可测的扫地僧非要跪著拜他为师?
“那个……尘老,您先起来。”
林寂头疼地扶住额头,“拜师就免了,我真没什么可教你的。至於我的体质……可能是因为我平时比较喜欢晒太阳,讲究一个『心静自然阳?”
“心静自然阳?”
尘老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五个字,眼神越来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是老夫著相了!多谢师傅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