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管,吃不吃烧烤?”
两人的声音在门后渐渐远了,隔壁课室传来阵阵锯木头的声音,看来今天是小提琴初级课程。
林知音捡起散在地上的一张纸,是成婉草拟的合同,给了圈内很少见的好待遇。
这是买她的面子,或者说是买她身后裴氏的面子。
没想到的是成婉手那么松,给拟了一份这么好的合同。
“为什么不签?”
“你抽烟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林知音抬手闻了闻袖口,很淡的一丝烟草味。
呲、呲。
她从包里抽出来一支细长的喷雾瓶,在身上喷了喷,“味道很大吗?”
倒也不大。
只是烟草苦味混在她身上发甜的冷香里很明显。
她后喷的喷雾与她身上香味同出一宗,香味溢出来,盖过了那丁点残留的苦味。
“不大。”
“听听新歌。”
又是异口同声。
越翡盯着她,她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游刃有余的姿态比过往更甚。
想起什么似的,脑子里警铃大作,面色微拧,“你怎么知道我们新歌做好了?”
《前夜》只在两次live上现场唱演过,正式版还没有发行,才刚从拖拖拉拉的混音师那里拿到成品。
“我猜的。”
越翡不愿意在林知音面前露怯,故意道,“又是因为你有点小钱啊?”
她想起来那天林知音把支票飘到她脸上,语气不受控制的带了几分恼。
还没等林知音狡辩,房间的门又被推开,贝贝说,“林小姐,合同拟好了。”
“合同?”
“林小姐要租钢琴,”贝贝说,“这单算你的。”
见越翡有异议,她补充道,“林小姐说的。”
“……租哪台啊,你要哪台你买不起?”
贝贝第一次见她对客人态度那么差,悄悄在后面揽她,“吃炸药包啦?租了那台手工的,待会儿我们得找人来挪到空琴房里,不摆外面了。”
店里就一台手工琴,价值??万的“镇店之宝”。
林知音很利落地签了名,“以后要经常见了,翡翠。”
她目光落在越翡胸前别的小铁牌上,轻笑了一声,这个被很多个人叫过的花名在她嘴里转了道似是而非的弯。
说罢,她没有再看越翡的反应,门吱嘎一声响,她走了。
……
林知音要了二层最大的一间琴房,之前这间是用来上大课的,几乎占据了整个二层。她支付了不菲的租金,她们要尽快把这间房间的其它乐器清出来、打扫干净然后把那台价值不菲的大钢琴搬进去。
听起来简单,却着实不是一个小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