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特管局记载在册的几位s级诡怪,也未曾听说可以晶核离体生存的先例,除非。。。。。。洛普的实力,远在s级诡怪之上。
明明是在室内,芩郁白却觉得浑身浸在雨里,黏着的空气堵塞了他的鼻腔,短短几秒内,他脑海里已经闪过数种豁出性命将这一危险元素扼杀在摇篮里的方案。
可是不行。
先不说他是否能以一己之力与眼前的诡怪决一死战,若膏药猴背后的诡怪趁虚而入,只会引起人类世界动荡不安。
冰冷黏腻的触感顺着指节蔓延,摆在芩郁白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他凝视着洛普那双在昏暗中泛着深红的眼眸,深知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说你仰慕我多时了。”芩郁白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洛普挑眉,对芩郁白缓和下来的语气似有讶异,但还是回答:“是的。”
“你在说谎。”芩郁白的手缓缓没入洛普的胸膛,那些肌理似的东西顾不得电流的刺激,争先恐后拥上来亲吻芩郁白的指尖,“一个真正的仰慕者,不会在表明心意后,转头就去骚扰他的同事。”
芩郁白话语带着刻意的失望与不满:“我不需要一个三心二意的仰慕者。”
洛普的瞳孔微微收缩,长发丝丝缕缕缠上芩郁白的四肢,甜腻亲切,带着点讨好。
他倾身靠近,任由芩郁白在他胸腔里肆意搅动,带着一种奇异的执着道:“我很抱歉,那么,我该怎么做才能证明我的诚意?”
芩郁白注视着他眼中翻涌的暗色,知道这场赌注已经开始。
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洛普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危险,电光在接触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从现在开始,只看着我。”芩郁白的指尖滑至洛普下颌,稍稍用力,将二人距离拉的极近,“你的喜怒哀乐,都只能因我而起,如果连这都做不到——”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那就趁早滚蛋。”
洛普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粉眸中闪过一丝狂热:“如果我能做到呢?”
芩郁白松开手,列缺化作电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后退半步,神情疏离而倨傲:“仰慕者本就要做好一无所有的准备。”
窗外的雨声渐密,电光在他周身流转,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就在洛普眼中的光芒即将黯淡下去时,芩郁白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亲手将饴糖喂给面前蛰伏的凶兽。
“不过,如果我心情不错,或许会给你一些奖励。”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却让洛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眼中的深红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温柔,连带着那颗泪痣都显得乖巧起来。
芩郁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变化,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一个连晶核都可以脱离本体的诡怪,怎么会因为一句暧昧不明的承诺就流露出这般情态?
洛普捧起他的掌心轻轻吻了下,抬眼戏谑道:“包括你的性命吗?”
芩郁白听到这句话,居然松了口气,至少他能明确知道洛普想要什么。
“包括我的性命。”
才怪,都是骗诡的。
他朝门口点了点,命令道:“我要休息了。”
洛普没动。
芩郁白一个头两个大,把戚年捞起来丢在沙发上,随便扯了条毯子盖上,眼神询问洛普: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