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晚上,就这台机子,也有个人在这儿玩这个,玩了一宿。”
苏御霖维持著表面的平静,隨口问道。
“是吗?哪天晚上?”
年轻男人挠了挠有点油的头髮,回忆著。
“让我想想……哦,对,就是15號晚上!”
他肯定地点点头。
“我那天通宵,印象特別深,就坐你现在这个位置旁边。”
“那哥们儿,从晚上一直肝到第二天早上,牛逼得很。”
苏御霖握著滑鼠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一个人?”
“对啊,一个人,就玩这个。”年轻男人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游戏画面。
苏御霖看似不经意地继续问。
“那你还记得他穿什么衣服吗?”
“记得啊!”年轻男人回答得很快。
“穿了件白色的连帽卫衣。”
“特乍眼,而且还挺乾净的,跟我们这些网吧包夜穿的不太一样,所以我记得清楚。”
白色连帽卫衣。
和网管的证词一致。
苏御霖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
年轻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不过他那人有点怪。”
唐妙语也竖起了耳朵,看向那个年轻男人。
苏御霖追问。
“怎么怪了?”
“就是……”年轻男人皱起眉头,比划了一下。
“他有时候“怎么怪了?”
“就是……”年轻男人皱起眉头,比划了一下。
“他有时候打著游戏,打得好好的,突然就把那个白色帽衫的帽子戴起来。”
“戴起来?”苏御霖重复了一遍。
“在网吧里戴帽子?”唐妙语也觉得这个行为有些反常。
“对啊,就戴起来。”年轻男人肯定地说。
“也不知道干嘛,里面又没太阳,又不是冷。”
“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想让人看见脸一样。”
他耸了耸肩。
“不过也就一会儿,过一阵子又把帽子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