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那天晚上戴了好几次。”
苏御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小区监控里那个全身包裹严实、头戴鸭舌帽的黑衣人影像。
黑衣人。
帽子。
儘管一个是连帽卫衣的帽子,一个是鸭舌帽,但这种刻意遮挡的行为模式,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联繫。
“他戴帽子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特別的事情?”苏御霖问。
“特別的事?”年轻男人想了想。
“没有吧。”
“就坐在那儿,继续玩游戏。”
“有时候低头玩,有时候靠在椅背上玩。”
他回忆著。
“哦,对了,我记得他有时候戴著帽子,会拿出手机看几眼,然后又收起来。”
手机。
苏御霖记下了这个细节。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对年轻男人点了点头。
“谢谢。”
“没什么。”年轻男人摆摆手,又转回身,继续他的射击游戏。
苏御霖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退出游戏。
他看著屏幕上游戏角色的动作,思绪却完全飘离了游戏本身。
王蒙。
白色帽衫。
戴帽子。
手机。
网管和旁边网民的证词,都指向王蒙那天晚上確实在网吧。
上网记录也证明了这一点。
为什么要在室內戴帽子?
尤其是在网吧这种公共场所。
是为了遮挡什么?
遮挡自己的脸?
遮挡自己的行为?
唐妙语见苏御霖不说话,只是盯著屏幕发呆。
她收起了手机,身体前倾,小声问。
“喂,想什么呢?”
“这个戴帽子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