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追捕过程中,孟怀的右臂被劫匪用刀划伤,送医后缝了十二针。
“原来尸体上右臂的伤疤,是这个原因留下的。”
“所以,这个在舞台上『专演坏人的演员,在生活中,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
王然放下报纸,表情有些混乱。
“不仅如此。”
苏御霖又取出几份手写的证人证言。
“分局的同事找到了当时那位被抢的老人——周奶奶。老人家现在已经八十四岁高龄了,身体还算硬朗。”
“周奶奶说,孟怀在那次事件之后,还经常抽空去看望她,帮她买菜、换灯泡、修理家里漏水的水龙头,有时候还陪她聊聊天。”
“老人家每次想给孟怀一些钱或者买点东西感谢他,孟怀都坚决不肯收。”
办公室內一片安静。
一个为了陌生人可以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的人。
一个对年迈老人关怀备至、不求回报的人。
应该不至於和一个医生结下什么仇怨吧。
莫非,真的只是意外?
医疗事故?
苏御霖的目光再次回到手中的文件夹,落在了最后一份文件上。
那是一份保险合同的复印件。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孟怀,在一年之前,为自己投保了一份人寿保险。”
王然和林忆霏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御霖手中的文件上。
“保额……”
苏御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五百万。”
五百万!
对於一个负债纍纍、被巨额医疗费和生活费压得喘不过气的家庭来说。
这笔钱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受益人……”
苏御霖的视线,落向那张全家福照片上。
“是他的妻子,方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