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別的天才,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
是多少金钱和权势都换不来的镇国之宝。
拥有了他,就等於拥有了源源不断印钞的能力。
可就在这时,温泰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根黄金指套,在黑檀木手杖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了一下。
“篤。”
不对!
温泰眼中的狂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审视与怀疑。
“你说你是『赤龙的创造者。”
“你说你是莱昆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武器。”
温泰向前一步,黄金指套上反射著幽光。
“那我倒想问问。”
“既然你就是那只会下金蛋的鸡,是莱昆那老狐狸最宝贝的心头肉。”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他为什么敢把你放出来?”
“就不怕你这块唐僧肉,还没走到云州,就先被路上的小妖精给绑了,生吞活剥了?”
这个问题,精准地刺向了苏御霖说辞中的漏洞。
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逻辑漏洞。
是啊。
一个如此珍贵、如此核心、堪比核武器密码的天才製毒师。
任何一个正常的梟雄,都会把他像眼珠子一样保护起来,用一个加强连的兵力二十四小时看守。
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就带著一个愣头青保鏢,跑到別人的地盘上来谈生意?
这不合常理。
这简直是荒谬!
刚刚被控制住的几个蝎子手下,也反应了过来,看向苏御霖的眼神,重新充满了怀疑。
王然的心,第二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感觉自己今天的心臟,就像是在玩极限蹦极,刚被拉上来,又被一脚踹了下去。
这个漏洞確实太大了。
大到根本补不上啊。
这要怎么解释?
说莱昆將军心大?
说自己艺高人胆大?
不管怎么说,都是苍白的狡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