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动手啊!老子做鬼……也要回来……找你们索命!”
【谎言共振】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阿山是臥底无疑。
就在他咆哮的瞬间,一旁的蝎子却没有看他,而是朝身旁的老莫,微微偏了一下头。
老莫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从身后一个专门捧著木匣的手下那里,双手捧出一张青铜面具。
蝎子伸出枯瘦的手,接过了面具。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郑重。
冰冷的金属缓缓贴上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从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透出的,是再无人类情感的,纯粹的审视。
这是他的规矩。
处决叛徒前,必须戴上面具。
他坚信,这样死者的灵魂就找不到復仇的对象。
与此同时,苏御霖另一只手里的注射器,针尖已经闪电般刺入了阿山颈部的动脉。
冰冷的针头,穿透皮肤。
五毫升的透明液体,被毫不犹豫地,全部推入。
下一秒,“阿山”的身体就像被瞬间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他的四肢猛地舒张开来。
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
死了吗?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这种死亡方式,太快,太诡异,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蝎子佝僂的身体,下意识地挺直了一些。
他对著身后的老莫,递了一个眼色。
老莫躬著身,快步走到“阿山”身边,蹲下。
他先是將两根手指,按在“阿山”的脖子上。
没有脉搏。
他又抓起“阿山”的手腕。
还是没有脉搏。
老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扒开“阿山”的眼皮,用强光照了进去。
那颗原本还闪烁著不屈光芒的眼球,此刻瞳孔已经放大到了极限,对光线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老莫又拿出一面金属小镜子,放到“阿山”的鼻子下面。
足足一分钟。
镜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雾气。
“蝎子哥……”
老莫站起身。“人……死了。”
“死透了。”